到的,为数不多。”
“你很坦诚,朕倒是能懂为何霁华愿意亲近你了。”崇安帝笑了笑,“确实很与众不同。”
北宫璃故作无奈道:“臣女从小就生活在江湖,自然有些江湖人的习气,行为言语都没什么礼数。还请皇上见谅。”
“朕看你不是不知礼数,你是太聪明了。”崇安帝声音忽然一沉,带着深意道:“不愧是丞相的女儿。”
“谢谢皇上夸奖。”北宫璃道。
“既然如此,朕也不必操心了。”崇安帝道:“你和岚啸的赐婚是朕没考虑周到,但是也只有你这样的一个女子,能这么坦诚大胆的跟朕说道理。”
“只是臣女的一些愚昧之见,皇上您有怪莫怪。”
“非也,若是当初有人能对朕说这番话,朕也许就不会一步错步步错。”崇安帝有些无奈的笑了笑,“你已经被皇后召唤了,想必也知道一些事情。”
“事情知道的不多,只是皇后娘娘似乎对太子殿下不甚喜爱。”
“那是朕的错,和锦儿无关。”
“如果不是朕,也许锦儿就不必受尽被亲母冷待的苦楚。”
北宫璃很聪明的不接话,静静地听皇帝说这些她不该问也不该听的话。
这些陈年往事,她从霁华口中也许永远都听不到,让她去问,她也不愿意逼霁华说出来。
挖他的伤疤,她宁愿自己伤害自己。
但是崇安帝和她说这些的目的又是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