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娆惑人的眸光，带着几分认真，也带着几分冷然。
    “你喜欢我，对吗？”
    霁华没有继续沉默，深邃的目光与她对视，“对。”
    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，但是语气中的认真却无法让人忽视。
    她知道……
    也许在他第一次救她时已经察觉，一次次的帮助和纵容挑衅，他身上从未离身的玉佩，他只在她面前流露的温情……
    她早该猜到。
    只是不愿意承认。
    甚至有过一丝沉溺。
    他温柔的宠溺。
    但是不可以，这一切都只能是一丝终会消散的迷醉。
    “我曾经深爱一个人。”北宫璃声音沉沉的，“至今，也是。我不可能忘了他，也不可能接受别人。”
    她深爱过的那个人，曾经为她失去生命的人，她身上背负着那般刻骨铭心的爱意，早就没有多余的位置去容纳别人。
    霁华清冽的眸子里顿时风起云涌，幽暗的凤眸里第一次暴露出他不可抑制的情绪。
    “那个人是谁？”
    北宫璃看着他，淡淡道：“他是已经死了，但是活在我心里。”
    一股剧烈的痛楚轻易刺穿他早已铜墙铁壁的心房，一股腥甜涌上喉咙。
    这句话堪比世上最利的宝剑，被北宫璃握在手里，狠狠地戳进他心口。
    “你说真的？”他强忍心口剧痛，声音微颤。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北宫璃没有给他留下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

本章还未完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