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虽然字字真切,却根本没有一点心意可言。北宫璃心里也没多在意,写完之后吹干了墨水,拿精致的信封装好,召来暗卫。
可是她没有立即给他信,而是先问了他一件事。
“霁华今日可有前往护阳亭?”
北宫璃有安排一些眼线在城门,方便传递消息。
暗卫点了点头,道,“从辰时等到未时。”
闻言,北宫璃不禁微微一愣,辰时到未时……四个时辰。
手里的信仿佛成了一道轻烟虚无缥缈,不足轻重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她挥退暗卫,将手里的信揉碎,细白的指尖揉了揉额头。
人情债越欠越多,他到底意欲何为?
相府西院
夜的寂静被一声尖锐的破碎声打破。
北宫雪发了疯似的将梳妆台上所有的东西摔到地上,琉璃花瓶,碎了一地。
“贱人!贱人!”她的花容因愤怒而扭曲,怒骂之声滔滔不绝。
侍女们都不敢劝说,生怕受到牵连,瑟瑟发抖地站在原地。
“北宫雨!贱人胚子!就她也配?就她!啊!”北宫雪拿起烛台猛地朝门外砸了出去。
正准备进来的张氏差点被烛台砸到,一张雍容富态的脸顿时白了白,走进房里。
“雪儿!”张氏略带怒意的低喝一声。
“你怎能像一个泼妇一般撒泼?成何体统!”
“母亲!”北宫雪看清来人,顿时哭的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