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绵绵的困意。
    红玉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    “你跟着我多久了？”
    红玉愣了愣，“快七年了。”
    是啊，七年了。
    当年她流落烟花巷，被老鸨打到遍体鳞伤，差点挑断手筋，如果不是她……不是北宫璃，也许她如今不是在他人身下承欢，就是一堆白骨骷髅。
    “我一直没问，你也一直没说。”北宫璃桃花眸里一片淡漠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    红玉缓缓垂下眸子，娇艳的容颜上露出了一丝苦涩。
    “我不说，你也知道了。”
    “我现在只想听你亲口说。”北宫璃淡淡道，“这样我才能让你父亲沉冤得雪，重振你宏家族人。”
    红玉脸色骤变，唇色惨白。
    “当今天子要重查此案，那害你家破人亡的凶手，难道你不想亲手杀了他？”
    若要推翻旧案，红玉无疑就是最好的证人。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红玉声音颤抖着，泪珠盈睫，心里翻江倒海。
    怎么不想？当她看到至亲惨死跟前，疼她入骨的祖母人头落地……怎么不想？巴不得把那些人都杀了，剁成肉块抛尸荒野！
    可是又能如何？年仅十三岁，她有心手刃仇人却心有余而力不足。她沦为逃犯，日日夜夜被杀手追杀，甚至放弃书香世家最注重的傲气进了青楼……为了保住这条命，她付出了那么多，就是为了能亲手杀了幕后黑手。
    年仅十岁的慕璃穿着昂贵的衣衫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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