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纸上是鼻屎,不是焦油。”杨凡看着梁建军,死不认账的回答:“如果训导主任不相信,可以拿去化验,只要化验结果证明这黄颜色的东西是焦油,我肯定没话说。”
这话听的训导主任梁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个混账学生是在挑衅自己?不过,梁建军也无话好说,自己拿出来的证据,却被人给反将军了,竟然要自己拿去化验?这样一来,自己也不能硬说纸巾上的黄颜色是焦油。
“好,好,好。”梁建军一连点头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随即目光就看向了杨凡的头发,脸色变得越发阴沉:“学校里有规定,男生发不过耳,你这头发可真够长了啊?跟我来。”
说完这话,梁建军举步朝楼下走去。
人在屋檐下,哪能不低头?身处校园,谁敢得罪训导主任?
杨凡只不过是不想在上学第一天就被记过,对于抽烟的事情死不认账。可这样做,无疑等于是挑战了训导主任的权威,虽然记过是免了,可也让训导主任怀恨在心了。
杨凡跟着训导主任下楼而去,上课铃声恰在此时响起。
走向教室的学生看到杨凡亦步亦趋的跟着训导主任,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