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限一直伴随着伍家发家。
两人虽无血缘关系,却情同兄妹。他甚至清楚的知道这个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妹妹,那一抹暗藏在心底的情愫。
这丫头,最怕水,却选择了跳河轻生。
宁镇低着头,看着信。
这三封信,最早一封来自百日之前,然后是两月,最近的一封却是来自于三日之前。可是这三封信却在上午战争结束后,才堪堪送到宁镇的手中。
短短半日,宁镇跋涉万里,远道而归。
看到的却是身前这一栋原本属于伍家的山间别墅早已改名换姓。
而就是那个一手将伍家推入深渊,名叫做李追的男人此时正在原本属于伍家的别墅中大摆宴席,举行的却是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晚宴。
这时候,伍翎羽的死还未过百天。
“为什么!”
一声质问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嘴里蹦出来。
宁镇双眸猩红如血,他手掌猛的捏紧,信纸被指尖刺破,如刀削一般的脸上涌起病态的红。
“宁帅,保重身体。”
一个身如铁塔的汉子为宁镇披上大鳌。
超过一米九的个头儿却矮着半截身子,似乎生怕因此抢去了宁镇的锋芒,白虎满眼颤颤,似乎许久也未见到眼前这一位惊人人物如此动怒。
白虎还记得,十年前就是眼前这个初来乍到的青年因犯错被送入行伍,成为他麾下冲锋陷阵的小兵。
十年生死纵横,气吞万里如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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