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喝起来,似乎他身边一直都有酒的身影,但却找不到那些酒到底在什么地方。“忘却?偶尔喝酒只是为了寻醉,为了忘却;天天喝则是在酒中寻找清醒,强迫自己不要忘记而是将其铭记。”
“嘿嘿!听不懂,话有些深度。其实我有时候在想,说你是奸商又很不恰当,偏偏你偶尔又客串一下哲学家,说些让人难以令人理解的话,明明是平常猥琐邋遢却在某些的时刻露出哲学家的风范。”
“……我可以当你这是夸奖?”
“不!是恶意满满的嘲讽!”
老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却发现墨辰在酒精的作用下,已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于是他只能干动了动嘴巴,把快要到喉咙的话与酒一起吞回肚子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