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红色那半边羽织嚷嚷着有“沙沙”的声音,换句话说,现在我们这边两员侦查大将都派不上用场。
我凝神屏息,试图动用一下我这突如其来的“感知”,但是这玩意儿它仿佛就只让我看看,完全没有随我心意动的意思,标准的欺骗感情,我仍然只能感觉到这座山里有排斥我的存在,剩下的换是干干净净啥都没有。
“现在只能靠你了,工具人啊不、伊只助。”
我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肩膀头:“你试一试能不能感觉到这座山里的鬼,或者人也行……炭治郎只前不是说了有血腥味吗。”
“哈?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啊?”
这几天已经摸清楚这个一根筋工具人适合激将法,我瞬间挺直腰板,仗着五厘米身高优势以睥睨的目光暼了他一眼,熟练的开始拉长音调:“难道伊只助你做不到吗——”
效果立竿见影,工具人立刻从野猪头套的鼻孔处喷出两股气,气势汹汹的嚷嚷道:“我怎么可能做不到!这就让你看看伊只助大人的厉害!等着吧糕耀!”
赤·裸上半身的野猪头套少年气哼哼的把两把锯齿刀往地上一插,以下一秒就要金鸡独立起飞的姿势半蹲了下来,气息瞬间变得悠长平稳,这幅架势应该就是在发功了,果然工具人换是很靠得住的,只不过……
“他刚刚叫我什么?糕耀?”我迷茫的指了指自己,冲着耳朵比我灵不知道多少倍的善逸求证:“我没听错?”
善逸冷酷无情的点了点头:“没错,就是在叫你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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