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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付长武器选手,我可是有经验的,精髓没别的,就一个字,粘。
粘的他施展不开,粘的他束手束脚,粘的他直犯恶心,我就赢了。
对着直冲过来的ncer,我特别娴熟的迎着枪尖就扑了上去。
然后在枪尖即将刺穿胸口的时候,往上一窜,避开锋利的头部,握着他的枪身就扒在了枪上。
“你?!!”
他应该没遇到过我这么无赖的选手,一时间竟
然有些茫然……毕竟能直接手脚并用抱住他长·枪的人应该不多。
我赶紧乘胜追击,捏住他的胳膊就想给他缴械。
有句话说得好,精神上的打击能够很大程度的影响□□,虽然我不知道这是谁说的,但是我觉他说的对。
——这就是我嘴上也不停的原因。
我一边和他较劲,变着法缠在他枪上和他左右互搏,一边不停的讲骚话争取影响到他:
“你换生气?你有脸生气?朋友妻不可欺知不知道,怎么着你换要当一把爱的战士?你有本事绿御主,你有本事承认啊!”
我看到他唰的抽出了另一把黄色的枪,赶快识趣的撒手跳开。
“我和你讲愧疚会把你淹没的,绿人有代价,不信你看看自己的发际线,这两鬓角秃的,啧啧啧。”
“……”ncer终于忍不住了:
“谁秃了!不对,谁绿人了?!!”
他好像气的不轻,一手一杆枪左右开弓的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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