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怎么教导你的。”
不料卫氏却是淡声接话道:“我平日里教导她要谨言慎行,身为女子就要有身为女子的规矩。不该管的不管不该过问的不过问不该开口的时候就闭嘴。整日里东家西家短的也就罢了,连政务也敢随意置喙。这若是被御史知道了参上一本,整个家族都要跟着遭殃,她若是敢这样,我就剪了她的舌头,也免得以后牵连一大家子。”
老太太一巴掌拍在身前的小几上,怒道:“都给我闭嘴!你们当我死了是不是?”
卫氏低头不语,余氏狠狠瞪了卫氏一眼也不说话了。
从老太太院子里出来之后,卫氏一路上都面带忧色,贺林晚知道卫氏是在担心在登州的贺光烈,便安慰道:“母亲不必太过忧心,太祖皇帝当初接受罗老将军建议在辽河沿岸建了无数堡垒,并在天津,莱登增设巡抚,置水师,防的就是大骥国有朝一日挥兵南下威胁我大周。现在,大骥虽然攻占了辽阳和沈阳却是因为出其不意,如今我朝已有了防备,登州又是军备完善有大军压阵的军事重镇,大骥要攻下莱州和登州谈何容易。”
卫氏叹了一口气,摸了摸贺林晚的头:“我并非是在担心这个。你父亲他身为武将,领兵打仗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,我哪里担心得过来。记得过年的时候你父亲派人回来送年礼吗?今年因送得少了还被你四婶说了几句。我听回来的那位管事说这两年那边连发旱灾和蝗灾,不少地方都是颗粒无收,去年冬饿死了不少人,官府已经开了好几次粮仓放粮了。”
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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