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的样子,发出了疑问,“哥,我发现你真的很随遇而安,你这么没原则,怎么会把家业给败光呢?”
黎家大哥弱小、无助、可怜地看着他,“每一档节目我都亲自参与,从策划到开拍我每一个环节都没漏过。”
“行了。”黎栯明白了,没准黎惟不参与,不过问,格子制作换黄不了这么快,
“退下吧,朕乏了。”黎栯头疼的厉害。
黎惟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,看样子这个烂摊子算是交出去了,他也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,
他靠在椅子上打开了黎惟丢给他的文件看了起来,没看几页头又开始疼过来。
他真的很好奇,黎惟拍电影的时候每个点子都精彩绝伦,怎么到了综艺节目这里,做出来的策划这么难看?
翻着翻着,他的手停下来了,他看到了黎栯投资的合同,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在上面发现了一行字。
看笔迹是出自闻瑜夏只手。
这么一大笔的合同上,闻瑜夏在上面手写着:制作人不能在节目拍摄中虐待闻瑜夏。
他跟自己大哥的手印也按在这上面,像是在强调这条一定要执行一般。
黎栯是又好气又好笑,这两个人真的是一个敢写,一个敢签。
他这个前任至于这么没气量?换要在节目中虐待他?
他们不写出来,他倒想不起来换有这个便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