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。其他书生还好,这个中年人派头实在太足,又有功名在身,他不敢造次,只能眼睁睁看着姓高的消失在茫茫月色之中。
小鹰气得一跺脚:“师父,这书生好**猾,端地可恶!”
同时跺脚的还有那个中年人,“狂生,狂生!”
他指着众书生喝道:“你们道他风流放达,有魏晋风骨。依老夫来看,就是任诞荒唐。此人不知道礼数,可恶至极!”
显然高文刚才这一手非常不礼貌,而矮个子中年人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,顿时气得满面铁青,连上的肉都纠结成一团,眼睛里全是愤恨,全无半点儒雅之气。
这一通骂叫众生则声不得,须臾,中年人喊:“小二。”
小二:“老爷有何吩咐?”
中年人指了指诸生:“这两桌酒钱某不认帐,你自问他们讨去。”说完,背了手,气得浑身颤抖地下楼去了。
“啊……”这下,不但众书生,就连大鹰小鹰等人也瞠目结舌。
小鹰忍不住咯一下笑出声来,又急忙捂住嘴。心想:这中年书生出尔反尔,不是大丈夫。
大鹰则摇了摇头,旋即又微虚起眼睛,低声对小鹰道:“这个高尔止绝对有问题,不管他是否和高文一案有关,咱们都得查一查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盯紧这几个书生。”
……
夜已经有些深了,高文从酒楼中逃出来。走了半天,见已脱身,这个时候心脏才蓬蓬跳起来,心叫:这回麻烦了,陕西提刑按察司使都找上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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