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众人一脸愤慨,高文忍不出苦笑出声。明朝的读书人有一点不好,喜欢较真。屁大点事,非有分个是非曲直,还要逼人表态。
没奈何,既然话已经说出口,却不能退缩。
就道:“各位兄台勿急,我一个小书生懂得什么军国大事。徐编修所说根据星象推断,要想退敌必须迁都之说,我却也是不敢苟同的。咱们儒家虽然有天人感应一说,但圣人也说过,子不语怪力乱神。对星象图鉴之类的东西,只存而不论。我想,徐编修之所以这么所,大约是做一但北京城被敌人攻破的最坏打算吧!试想,如果北京城失陷,天子和六部尽落敌手,局势岂不是要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若真到那个时候,也先要效靖康旧事,又该如何?如果天子和六部能够迁去南京,就算北京陷落,我大明朝也乱不了,不至于如宋朝时那样亡国灭种吧?咱们也别小看也先,土木堡一战,朝廷大军全军覆灭,就连太上皇也落入敌手。可以说,北方再无可用之兵。无论怎么看,北京城都岌岌可危。当然,有于少保这个不世出的英雄在,战局却有变成另外一种模样。可那个时候,谁看得透呢?”
“所谓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。很多事情,都要做好坏两手打算,我想这大约就是徐编修当时的想法吧?殿前讨论军国事,当畅所预言,不能因言而罪人。此乃愚兄一管之见,见笑,见笑。”
听到高文这话说得如情入理,众书生都不是蠢人,顿时心有所思,有人甚至还微微点头。
高文心中好笑:放嘴炮,将黑得说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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