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反抗能力吧!若那夜我有这具弹弓在手,要杀那梅良自不在话下,也用不着云摩勒出手。
到这个时候,我总算有了一定的自保力了。
付了工钱,又赔了人家的酱缸钱,高文怀揣利器,这才满意地应约去城中一家有名的酒楼参加文人聚会。他这一段时间闭门谢客,本就不打算和本府的士子有过多接触。毕竟自己有血案在身,认识他的人少一个,就多一分安全。
可这场集会他却不能不参加,因为,还有五日就是本年的院试。考官姓甚名谁,习惯的出题方向,喜欢什么样的文字,他都一无所知。这些,都需要打听清楚。今日,恰好有一个与自己同期过了府试的童生相邀请,说是已经打听到了,请他过去吃酒。
高文自然是欣然前往,和他们作了一场文会,吃了一台酒。这才知道,这次的府试考官姓徐,名珵,苏州吴县人,宣德八年进士及第,后来又考中庶吉士,做了翰林编修。
明朝非进士不得为官,非翰林不得为相。更何况,这个徐大人还是翰林编修。编修是什么人,那可是天子身边的秘书。如果混得好,一旦放下去做官,起码是一个副部级的侍郎,手握重权,前途一片大好。
这样的人不好好儿地呆在京城熬资历,养人望,跑陕西里当考官,这就叫人想不明白了。
见高文不解,一个童生笑着道:“这个徐大人只怕要糟糕了,按说,咱们如果中式做了他的门生,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份。可是,眼见着徐主考的官儿估计也当不了几日。咱们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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