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年也早就考过了,因此,因此……”说到后面,竟有些结巴。
“住口,就这点人,还怎么科举?若是传了出去,还不叫人笑话,既如此,你为何不早来禀告?”刁知县气得胸口一阵起伏,呵斥道:“你当的什么差?我看你这个典史也不用做了。”
苏师爷眼见着自己的帽子就要被新任知县撸掉,面容变得苍白,额头有汗水沁出来,低声哀叫道:“大老爷恕罪啊,实在是,实在是老爷你刚来我县就任不过两日。一到衙门之后,诸事繁忙,小人也敢于叨扰。而且,往年间,往年间我县也就这点考生。”
“混蛋,既然往年已是这般光景,你事先怎么不想想法子,多找些考生。”刁化龙和韩城知县杜生辉一样,也是吏部派遣空降到陕西来捞政绩的正印官。景泰年北京城换了天子,官场大地震,各省的官员变动不小。自己好不容易得了实任,正要摩拳擦掌在地方上大干一场,却不想刚到庄浪才两日,就受了这当头一棒。
苏师爷:“县尊大老爷啊,我韩城但凡识得几个字的人,都被前任知县给录取了,小的为了凑这二十一名考生,前些日子连腿都跑断了,实在是找不到多的人啦!”说到这里,他委屈得两眼都是泪花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刁知县这才明白,原来前任知县为了捞政绩,早就将县中的读书人一网打尽,只给自己留下歪瓜裂枣三两只。
今年的县试只二十一日,连轮榜都填不满。若是传了出去,那可是官场上的一个大笑话,自己的脸可说是丢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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