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苏典史拍案怒喝:“狂妄之极,你笑什么?”
高文将手一背,一派名士风范:“我本庄浪人士,家中三代在外漂泊多年,本想着此番回乡落籍,也算是落叶归根。且,小生十年寒窗,欲要在科场上博取功名,一展胸中抱负,不说光宗耀祖,怎么说也不能失了我庄浪县的名头。小生往昔在关中各州府游学的时候,一说起祖籍庄浪,同窗好友都是一脸疑惑,皆问:庄浪是什么地方,可出过什么不得了的人物,又考了几个举人几个进士?每每问到此处,小生便哑口无言。”
“在下进学多年,自持也能写得几篇还算过得去眼的文章。此番回乡落户,想得就是为我庄浪挣一挣脸面。但因为路途遥远,来的匆忙,又怕误了考期,这才先来礼房报个名字,却忘记了请人做保。当然,这却是小生疏忽了。”高文将手微微拱了拱,一脸狂傲:“可叹的事,今日一来,却叫我好生失望。罢,小生这就回韩城去,如此或许还来得及参加那边的考试。告辞!”
高文这一招以退为进,决心赌上一把。
“你说什么……等等。”苏典史突然大喝一声,叫住高文:“你要回韩城考试?”
高文淡淡道:“自然,我三代人都生在韩城,世代诗礼传家,要想找三五个保人还不容易。苏典史休要多问,小生还急着回乡赶考。今年的院试秀才功名,在下是志在必得。至于秋闱,也未必不能争取一下。”
听到“秀才”和接下来的“秋闱”二字,苏典礼面上的肉一颤,大声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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