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肯定会将他一把抱住,狠狠地亲上一口。
至于刚才这个师爷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冷淡,高文想了想,立即就笑起来:装的!
是啊,这师爷之前肯定是收了不少银子的,起码有百两银子。一百两那就是十万块钱人民币,这在明朝可是一笔天文数字。受贿如此之巨,若传出去,须有防范,得偷偷进村,打枪的不要。
而且,庄浪县刚换了知县。新来的县大老爷可没有收过银子,若叫他知道,须有麻烦。
至于高文,不但要假装不认识,公事公办,还得不假颜色。
哈哈,好了,接下来,我得去礼房报名参加考试了!
……
其实,高文还有一个关节不知道。
那就是自己改籍的事情并没有办下来,也就是说,按照国家政策,他就算能够落户庄浪,可身份依旧是贱役,依旧不能参加科举。
正因为这事没有弄好,石廪生也急了,就匆忙赶去西安府运作,这才让高文来庄浪后扑了个空。
原本高文是入不了良籍的,可问题是,当初石廪生给户房师爷使银子的时候,双方说好将高文的户籍定为农户。若是入了贱籍,怕石廪生要闹。再加上师爷家中最近一段时间遇到一桩难事——儿子要娶亲——这需要一大笔银子。
庄浪县很穷,一户人家若是生的孩子多了,因生返贫的事情也不鲜见。因为,百姓一旦生了孩子,见是女婴,多半会直接扔掉或者溺毙。如此一来,渐渐地,庄浪县男女比例严重失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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