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将这厮从马上拖下暴打一顿,这才消我心头之恨。
可是,突然间,他心中一个激灵,感觉到什么地方不对。千钧一发之际,又将头埋了下去:没错,这厮先前明明是一个人先逃的,怎么现在却带了两个人?
另外一人冷哼了一声:“韩鬼子你说什么屁话,这事何等要紧,若是走了那贼子,一旦叫朝廷知道这事,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头落地。你冷,我难道就不冷,还是先找着人要紧。”
听到这话,高文心中如同打了一个大雷,说话这人赫然正是梅良:“梅半城不是在韩城吗,他怎么千里迢迢跑这里来了?”
韩隗听梅良叫自己韩鬼子的绰号,心中不快,怒道:“梅大官人,你放尊重点。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老子好歹也是县衙皂班班头。你是谁,一个普通百姓。真撕破了脸,就别怪我不给面子。要治你一个小小的马场场主,还不容易。”
梅良冷笑:“这话你也敢说,真以为你是官,我是民,拿你没个奈何。别说是你,就算是你家黄主薄,我一年四节,该给股息可没少他一毫。”
眼见这两人就要说崩,另外一人忙道:“爹爹,韩班头,大家都坐在一条船上,大事要紧,现在却不是置气的时候,各人少说一句以和为贵。”
劝了一气,等到两人消了气,那人就跳下马,在旁边拾起了柴禾:“爹爹,大家追了这半夜,腹中无食,也是累了。要不先向向火,吃点东西再说。那姓高的先前儿子看得明白,腰上吃了一棍,带了伤,也跑不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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