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上却留着一小摊红色的血,就好象那雪地里盛开的梅花。
在定睛看去,自己身下那物上还粘着干涸的血沫子。
“丝,我……好象做了什么……云摩勒……”不用想,那床上的红色正是处子之血,乃是自己和她酒后乱性的结果。
“云……姑娘!”高文急忙穿了衣服跳下地,冲出房门,去了云摩勒的房间。
里面已经没有人,就连自己给她买的随身衣物也都带走了。只用笔在墙上写一行字“我走了,后会无期!”下面画了一个云纹花押。
那字龙飞凤舞,直如银钩铁划,仿佛要破壁而出。
这女子一定是个有来历的,写得如此一手好字。而且……而且,她好象有不错的武艺。
一刹那,高文有种抛下一切去追那长腿高个女子的冲动。
可是他不能,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牵挂实在太多。
立了半天,高文突然哈哈一笑:“男儿行处是,未要论穷通……懦弱小儿,谁欺负你,杀回来就是了……云摩勒,谢谢你!”
当下就戴了毡帽,背了一张蒙古弓一壶羽箭,腰挎雁翎刀,手提一根哨棍出门朝县衙走去。
刚到衙门口,就看到石幼仪扶着母亲立在冷风中。
高文忙跑过去:“娘,你怎么来了,这么冷的天。”
高母伸出手摸着高文的脸:“文儿,娘的好儿子。昨天的事情娘听人说了,忍字头上一把刀呀!忍一忍,就过去了。”
高文握住母亲的手,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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