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奴,本官说了,此事自有主张,你却纠缠不清楚。不但如此,还纠集了这么多人来衙门里闹,怎么,想威逼本官吗?也怪本官平日里太宠你,却叫你不知道了规矩。来人,掌嘴!”
还没等高文回过神来,一支火签儿就扔到一到地上。
一个衙役拣起令箭,就朝高文面上抽去。
高文瞪了他一眼,“你敢!”
“好奴才,着实打!”杜知县拍案怒啸。
那衙役摇了摇头,伸出手,啪啪就是两记。
毕竟是一个衙门里的人,那衙役又是行刑老手。这两记听起来响亮异常,可落到高文面上却如同挠痒痒。
可是高文却好象被大雷打中,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了衙门,又是怎么回到住所的。
进了院子,云摩勒已经回来了,正使着笨拙而可笑的步伐围着水井绕圈圈。
高文也没心思过问,行尸走肉般地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井台上,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天空。
这一坐也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,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去。
云摩勒:“我饿了。”
高文:“我想错了,我想错了。”
云摩勒:“饿了。”
高文:“人家是谁,进士及第,这个时代出类拔萃的人尖子。我是谁,一个小小的师爷狗腿子,卑贱的胥吏。”
云摩勒:“饿,我去叫人送点过来。”就朝外面走去。
高文还在喃喃自语:“可笑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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