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,你在闹什么?”
“告状。”高文眼含热泪迈步进入房中,提起笔就飞快地写起了状纸。
“告状……状告何人……高师爷你也不是不知道,今日可不是大老爷的放告日……”
原来,明朝官员并不像后人所想象的那样每天都坐在公堂之上,等着告状的百姓。一般来说,民间但凡有民事纠纷,都由宗族自行解决。实在处置不下来,每月逢三、六、九日才报到衙门里来,才能被官府受理,这几日称之为放告日。
高文红着眼睛:“我娘都被人给打了,某可不管不了什么放告日不放告日,自去禀告县尊。”
“什么,师爷的母亲被人给打了,谁这么混帐不开眼?”那文吏吓了一跳,高文可是杜知县面前的大红人呀!
“是梅良那头畜生。”高文恨得牙关紧咬。
听到是梅良,那文吏也识得其中厉害,慌忙道:“我这就放告牌,这事大了。”
不一会儿,衙门放出告牌,杜知县升堂。看到跪在下面,手中高举状纸的高文,面带惊讶:“怎么是你,你明日一早不就要起程了吗,怎么还来衙门?”
高文:“县尊,家母被土豪梅良殴打,属下哪里还有心情整理行装,请大老爷为属下伸冤。”
接过高文递过来的状纸,心中也是惊骇,暗想:这梅良好生可厌,竟如此横行不法,还有天理吗?若换成往日,本官定然不人容忍治下有如此歹人。可是……今日若是为高文做主,这押运军用物资一事又该如何,岂不是要耽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