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我。”
最后,石廪生将腰一挺,傲然道:“小子你放心,老夫在西安府学读了几十年书。别的没有,这同窗同年可谓是遍及整个陕西。各地的知县、知府大半认识,也会给老夫几分薄面。办你这个事情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确实,这老头别的不说,几十年府学生下来,在陕西士林和官场倒是混了个脸熟,能量不小。难怪上次石幼仪失踪案杜知县下乡巡视被石老头拦轿告状时,县衙门如此重视,还对李进宝动了板子。
像石廪生这种老知识分子,文化圈的老油子或许帮不了你杜知县什么忙,可若是要跟你捣蛋,却够你喝上一壶。
同高文分别的时候,石廪生又叮嘱高文:“现在已经是一月中旬,庄浪县那边的县试在二月底。到时候,不管我有没有消息过来,你必须在二月二十之前去庄浪和老夫见面,也好报名参考。”
高文点头:“是,老先生你放心好了,一准到。”的确,古代的通讯和交通条件落后得令人发指。从平凉府到韩城单边好几百公里,如果有消息,一来一回起码十天。不像后世,有事一个电话搞定,你得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