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关系实在太大,而且,又要动用那么多银子。我的钱都放在母亲那里,这事还得她老人家点头才是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石献珠看到婚书,眼睛一亮,赞道:“好字,你这手字,天生就是做编撰、编修的料,老夫这识人的眼睛果然了得。”不觉中,他心目中已经将高文的前途从举人提高到进士,最后又拔高到点翰林了。
收好婚书,石廪生严肃地说:“今日我已经派人将你的文章送去平凉府庄浪县老同年那里,老夫给你一日时间筹钱。我后天就要去平凉办理此事情,现在已是一月中旬,下个月就是县试。时间已经不多了,你改户籍还得派快马去京城运动,好在有大笔钱撒下去也慢不了,怕就怕你这里耽搁了。对了,听说你在老家的地契还在,一并拿来,也好将户籍落到庄浪县。”
高文一想,时间确实很紧,若是错过了,今年的县试还真赶不上了。就点头:“好,明日上午我一准给老先生回话。”
石廪生站起身来:“就这样,我明天午后就雇车马去庄浪县。小畜生你给我听好了。将来你若反悔,不肯娶我女儿,或者亏待了她,老夫就算是拼了身家性命也要与你同归于尽。”
这已经是杀气腾腾了,石廪生一口一个小畜生喊得难听,问题是高文拿他也没个奈何。
送走石廪生之后,高文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,又如何睡得着。本打算明日一早再去同母亲说这件事的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,出了门,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四千两银子是自己此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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