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大骂?”
高文自不会对他说小梅红没看到梅家一两银子,又受了刑,气急败坏。真这么讲,只怕这小子又要寻死觅活。想起办这件案子时梅良的恶劣态度,心中一动,就道:“这事你应该去问你父亲啊,想必是梅庄主为了叫你对梅红姑娘死心,威逼她说这番欺心话儿。”
“对,一定是,一定是的,我怎么没想到这点。”梅轰喃喃道,看他的表情,却是信了。
等到梅隆离去,看热闹的人月散尽。俞士元道:“高尔止,你这么骗一个孩子,真的好吗?”
“不然如何,士元,你只知道男女之欲,又懂得什么叫做真情?还是给那孩子在心中留下一段值得怀念的记忆吧!”
俞士元一阵无语,半天,才抓了抓头道:“说起来我好象还没牵挂过任何一个女子,也没被人牵挂过,也不知道是何滋味。”
高文:“士元,你不觉得你现在的人生有遗憾吗?”
俞士元:“你也别说我,尔止你又牵挂过谁,被谁牵挂过吗?”
高文:“我怎么知道,大丈夫,谁在乎这个?”
……
翌日,高文照例回到班房视事。
一个脑袋在门外晃过来晃过去,老半天。
定睛看去,却是手下的一个白役。
高文心中一动:“老陈,你一个上午在我这里转了十来圈了,可有事?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?”
“见过四老爷。”老陈这才硬着头皮走进来,一施礼:“四老老老老……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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