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月支应的。可这都半年过去了,谷子却是一粒没有见着。每次来庄子里问,要么说大官人你不在,要等你回来再说。要么就直接将小老儿赶了出去。家中已经断粮好几日了,娃娃们饿得嗷嗷叫,眼见着句要年三十,你就可怜可怜我们,支应些钱粮吧!”
“住口!”梅良怒气冲冲地喝道:“徐老头,你不说你的地还好,一说老子还还真找你说说。你那十几亩地在夏天时被雨水将土都冲光了,地里全是石头,已是寸草不生。因为你的地不长草,老子的马没草吃,这个折损怎么算?不叫你赔钱还算好的,你却来闹,还绑了我的儿子。找死!”
话音刚落,就飞起一腿直接踹在那徐姓老者胸口上。
梅良何等武艺,只听得蓬一声,徐姓老者就被踢翻在地,“哇”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梅良突下杀手,想的是就用雷霆手段震慑众人。当下抢过一根哨棒横在胸口,斜视着众人,冷冷喝道:“至于你们,竟然聚众闹事绑我的儿子。嘿嘿,我梅良什么人,何事吃过这样的亏。你们的钱粮一毫都别想拿了,就当着赔礼。滚,都给我滚回家去,否则直接打杀了!”
见他如何蛮横,有就一个年轻人悲愤地大叫一声:“大伙儿可都听清梅良说什么了,反正回家去也要饿死,不如跟他拼了!”
“对,拼了!”所有人都挥舞着手中的农具一涌而上。
梅良一棍扫翻两人,也大喝:“儿郎们听着,抄家伙上,不用留情,打死人我负责!”
眼见着一场血腥械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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