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大炉子一边走一边叫卖。
高文:“买饼子的你停下,取四个过来。”云摩勒既然不会做饭,说不得用烧饼对付对付。
就着热茶,两人吃完饼子。高文就在院子里扎了半天马步,有开始打拳。这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课。所谓三天不练手生,拳不离手曲不离口,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云摩勒却不回屋,反津津有味地立在一边看。
高文打了一趟拳,身上见汗。
见她立在旁边东张西望,莫名其妙地感觉有点不自在,就停了下来。问:“你看什么,看得懂吗?对了,你真不会做饭?”
“看得懂。”云摩勒回答得很干脆:“不会。”
“那平日里你吃什么呀?”
“自然有人做。”
“嘿,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子,什么都不会,生错了地方。把毛巾给我擦擦汗,真是没个眼力劲……罢,你手太粗,就不是个能干活的,买你买亏了。我等将你送母亲那里去呆一段日子,好生调教一下。”
“我哪里也不去。”
“既然你喜欢这里,那就算了。”高文买了她本就是为做慈善,也不在意:“对了,你说你看得懂我的拳脚,本老爷使得如何?”
如果没猜错,这女子应该是从大同那边逃难过来的流民。宣、大两府乃是明朝驻军之所,民间习武之风极盛,想来这云摩勒亲戚中也有人练过。
云摩勒:“不好。”
高文:“怎么不好?”
“你下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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