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女子头上插着一根挽了个节的麦草,估计也就十八岁模样,个子高得出奇,都比得上一个男子汉了。
两人都是满面污垢,双目凄苦。
在她们面前放在一张白布,布上写了一行字,大概意思是她们一家三口是山西流民,遇到兵灾逃难至此。父亲突发疾病去世,无钱安葬。又因为借钱治病,欠下同乡五十两白银。愿将女儿卖与恩人,做牛做马外带陪主人困觉生娃娃。
在白布上则放在那女子的路引和刚写的买身契约。
不用想,这就是卖身葬父。
甘婆子突然想起这二人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了,却还是无人问津。其实,道理很简单。首先这女子实在太贵,五十两银子,开玩笑,这个价钱即便是在京城,也能买一个美貌且有一手好厨艺的女子。在西安城中,一个女子也就五六两,难不成这女子还是金枝玉叶,敢喊这么高的价格?
况且,这女子生得又不美。首先她五官轮廓分明,颧骨高,眼睛大,嘴巴小,一副克夫相。其次,实在太高了,就没看到过这么高的女人。真买回去,夫纲不振,叫人笑话。
看到这两个女子,甘婆子心中突然一动,有了个主意。不但可以叫高文没办法治自己抢劫之罪,还能恶心他一回。
当下,甘婆子就将高文钱袋子里的银子朝那个老太婆面前一倒:“也是你们运气,高大官人看上你家女儿,要买回去做老婆。你女儿身高臂长屁股大,也只有四老爷这种壮士才降得了,才下得了种生个胖大儿子。就这点钱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