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高文点了点头:“既然娘不肯住新房,那就算了。”母亲眼睛看不见,这里的一草一木她已经熟悉了,换个地方也不方便。
高母:“买丫鬟做什么,娘好手好脚的,还不需要人服侍,糟蹋钱米。至于织布,有的事情做做,日子也不至于那么难熬。”
说话中,堂屋那边又传来“砰砰”的织机声,正是石幼仪在织布。
母子二人都忍不住同时将头转向那边,高母良久才叹息一声:“可怜的孩子已经被吓坏了,文儿,既然她已经喊我为娘你以后可要拿她当亲妹妹看。”
高文:“娘放心,那是自然。”
高母:“过得几日,等你闲下来,找曾郎中过来给她看看,看能不能把她的病给医好。可怜啊,这么小家里父母就不要她了。石秀才那里你也得去劝劝。”
高文:“我省得的,这事急不得。以后有机会我劝劝石秀才,看能不能让他们一家团圆。”话虽这么说,高文却没有信心。石廪生这个混帐东西实在太恶劣了,决定不会认这个让他面上无光的女儿。自己一个小小的衙役拿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也没法子?
罢了,反正娘也喜欢石幼仪,就留在家里给她老人家做个伴吧,反正母亲又不肯买丫鬟。
自那日高文将石幼仪送到家里之后,他因为有事就去了山西,倒没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刚才听母亲说,那天夜里,石小姐突然犯起了痴病。
事情是这样,石幼仪在地窖里关了一个月,身上脏得厉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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