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,可没有闲心和我这个民壮差役谈诗论道,交流感情,更何况那日自己把他骂得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这一句话让俞兴言老脸一红,尴尬得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隙好钻进去。
但这老头这一生的命运相当坎坷,从当年的少年得意到后来的屡试不中,最后为稻粮谋做了士农工商人四民之末的商贾,不知道被多少名教中人讥笑过,内心早已经练得极其强大,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实。
所谓和气发财,为了发财,老夫忍了。
不但要忍,还得说些什么将我于高文之间的僵硬关系缓和了。
他强笑一声,说道:“能是什么风,老夫是驾着猴行者的跟斗云过来的。”
高文哈哈大笑:“老先生,请进屋说话。”这个时候,他已经笃定俞兴言是为自己的稿子而来,接下来大家就该进入正题谈条件了。
“如此就叨扰了。”
进得屋中,两人都没有主动提起《西游记》稿子的事情。只一边说话,一边剥着橘子,屋中的气氛倒是热烈,二人就好象是多年未见的老友,有说不完的话,其实心中都各自打着算盘。
俞兴言一把年纪,生活阅历丰富,看高家的情形,自然知道高文生活窘迫。其实,对付这种人也不需要那么多废话,直接扔银子砸就是了。
可说来也怪,同高文说上半天话,他心中却莫名其妙地感觉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今日之所以找到高文,他也是颇费了一番工夫的。原本以为他是个读书人,就从读书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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