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宗笑道:‘御弟呵,這一去,到西天,几时可回?’三蔵道:‘只在三年,径回上国。’太宗道:‘日久年深,山遙路远,御弟可进此酒:宁恋本乡一捻土,莫愛他乡万两金。’三蔵方悟捻土之意,复谢恩饮尽,辞謝出关而去。唐王驾回。毕竟不知此去何如,且听下回分解。”
写毕,一册书成。高文呼一声将窗户推开,将已经磨得没几根毛的秃笔扔了出去。突然间,他有一种想哭的感觉:“直娘贼,这谁发明的毛笔啊,太折腾人啦!”
就在此时,突然间,他看到自家院门外有人影一闪,一个老头在外面探头探脑。将脚跨进院门,又犹豫片刻,停了下来。
这人不是前进日那琳琅书坊的老板俞兴言又是谁,这老家伙跑我这里来做什么?
难不成是那日被我一通痛骂,心中不服气,找上门来寻我的晦气?
高文母亲耳朵非常厉害,已听到俞兴言的声音,织机的声音停了下来,然后摸索着走了出去,问:“外间是谁在那里?”
俞兴言俞老板见屋中走出一老妇女,忙堆起笑容:“敢问,高文高小相公可在家?”
高母:“我儿确实叫高文,不过,却不是什么高小相公。咱们家两代在衙门里做事,当不起相公二字。”
俞老板笑眯眯地说:“原来是老夫人,怎么当不起。高小相公写得一手好字,作的词话当真是精彩绝伦,依老朽看来,就算是那些读书举子,也未必能够写出这般好看的故事。”
说着话,就将一个竹篓递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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