衍了事的性子,将来可是有闯大祸端的。”黄威恼怒地站起来,指着他低喝道:“还有,听人说,但凡有人过河,你也不管来的人是什么来历,又有没有路引,只要给钱就放行,是不是?你你你,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
“舅舅……”韩隗将头低了下去,额头有汗水滴下来,“舅……舅舅,外甥女婿家里穷得厉害,一时间挨不住贫苦,这才,这才……”
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错了就是错了。”黄威一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严厉地问道:“还有,你说高文打你。我再问你,你是不是平日间对人家诸多欺凌,见人家是个老实人,得了银子是不是将人家那一份儿给吞了。”
“我我我……高文就是个傻子,他拿钱也没甚用场……还有……”
“什么还有,住口!”黄威一拍桌,怒喝:“真是个不成器的东西,高文就算再傻,可他好歹也是李班头的外甥,你欺凌他就是不给班头面子。我与李班头乃是同僚好友,你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我黄威面子。还有,你韩隗好歹也是个民壮伍长,手下管着好几个弟兄。做人家的头儿,讲究的是赏罚分明,一碗水端平。所谓,公生明,廉生威。你私吞手下弟兄应得的那份,以后还怎么带队伍。”
说到这里,他已是痛心疾首了:“枉我以前还对你寄以厚望,还想着再派些差使给。想不到啊想不到,你竟是这么一个没个用处之人。滚出去,别叫我看到你!”
“是是是!”韩隗见黄威大发雷,更是汗出如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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