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的帐房呢!
黄威今年四十出头,正是一个人年富力强之时。他这人生得甚是雄壮,身材匀称,肌肉紧实,有种咄咄逼人的锋芒,只眼睛里时不时闪过一丝寒光。
按照明朝的官制,中央派遣的官员只到县一级。一县的县衙一般来说,只设三人,县令、县丞、主薄。县令是正印官,只能由进士出身的读书人担任,正七品,总领全局;县丞,从七品,一般都由举人出任,知县的副手。
这二人都是正经的有功名的读书人出身,算是朝廷命官。
至于主薄,则负责官府的日常事务,简单说来,就是做事的,有没有功名都不要紧。所谓铁打的衙门,流水的官。这些年,韩城的知县、县丞不知道换了多少岔,偏偏黄威将位置坐得稳当,这一干,就是十年。再加上上一任知县是个名士性子,双手不粘阳春水,一说起俗务,就不耐烦地交给黄主薄去办。如此一来,黄威最近几年隐约已成三班六房之首,手中实权颇大。不说一手遮天,隔绝上下,遮半个韩城还是很简单的。
“三老爷,外面都乱成一团,弟兄们都没有个主心骨,你老人家还是出去看看吧!”一个衙役小心地说。
这韩城中,知县自然是大老爷,县丞是二老爷,他黄威自然是三老爷。
“看看,看什么?”听到手下说,黄威眼睛里的寒光一收,换成和蔼的笑脸:“县尊调离,新官没有就任之前,大家做什么都不好。所谓做多错多,还是不做为好。怎么,没人管束着,觉得身上不舒服,就放几日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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