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情怀使然,偏要用信笺。信笺就信笺吧,偏要将诗稿折成翩翩欲飞纸鹤。可怜高文大老爷们一个,手粗指短,一拆拆不开,二拆还是不开,三拆心浮气躁,四拆心头邪火拱起,遂付之一炬。
细节决定成败,作为曾经的老编,高文当然不会犯这种错误。
将这首诗写完之后,接下来就开始写引文。
“盖闻天地之数,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。将一元分为十二会,乃子、丑、寅、卯、辰、巳、午、未、申、酉、戌、亥之十二支也。每会该一万八百岁。且就一日而论:子时得阳气,而丑则鸡鸣;寅不通光……”老实说,这一段当年自己在中学看的时候是跳着读的。对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而言,简直就是云山雾罩,丈二金刚摸不清头脑。
直到大学时重读,有了一定的知识储备,这才搞明白。不外是说这天地是如何生成,“天气下降,地气上升;天地交合,群物皆生。”人类和动物又是何时出现“再五千四百岁,正当寅会,生人生兽生禽,正谓天地人,三才定位。故曰人生于寅。”
到那个时候,高文才品出这段文字的滋味。心中也是暗自摇头:这书一开头写这么多废话,入题未免太慢,那比得现代小说开门见山来得爽利。若现在有小说家敢这么作文,只怕扑得连他妈也认不出来吧!
这种作法也算是明清小说的固定格式,就好象后世的穿越小说,一开头主角总得穿上一穿,算是一种套路吧!
当然,同时代的小说中也是一开头就直接进入主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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