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良善之辈。
还没等高文说话,其他三个民壮就涌上前去,一通讨好。
倒是钟氏又哼了一声:“姓韩的的,一听到钱你跑得比谁都快,你的钱还不是我的。怎么,想抢在我的前头藏点私房好送到城中窑姐哪里去?嘿嘿,别忘了,你这个差使还是我家舅舅许给你的,没有老娘,你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讨口呢!”
原来,钟氏乃是县衙门黄主薄的外甥女。
听到娘子骂,韩隗面皮微红,咳嗽一声:“娘子这话说到哪里去了,我什么时候藏过私房钱了……高傻子,将钱把来给我内当家的……咦,钱呢?”
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高文的褡裢干瘪得跟饿了三五天的灾民的肚子一样。
高文淡淡道:“抱歉,守了一日,却没遇到几人,至于银钱,却是一个也无。”
还没等韩隗说话,他娘子钟氏便尖锐地叫起来:“什么,一文钱也没弄到,我要你做什么?平白供应你这几日吃喝,原来都喂猪了!”
这话说得极其难听,旁观众人都一脸的幸灾乐祸,知道高文今日怕是要倒霉了。
大家平日里以欺辱高文为乐,自然没有任何同情心,反寻思着等下如何换新花样折腾这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