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提拔,在县城中欺男霸女,家境渐渐有了起色。这次到黄河边上稽查流民乃是黄主薄的提携,一来他家距离黄河近,做事方便,二来也好让他得点钱滋润。
韩伍长的妻子钟氏正蹲在井台上择菜,一边忙碌,一边在口中骂着什么,想来家中突然住进来这么多人让她心中很不痛快。
听到高文回来,几颗脑袋从房间里伸出来,都笑着道:“高大傻子回来了,这么晚,怎么,没有被鞑靼人给捉去放羊?”
“说什么胡话,鞑靼人还远在大同,怎么可能跑咱们陕西来?”
“没准人家知道咱们县有个高大傻子体壮如牛,要捆回草原当丁口呢!”
“捉他做什么,这么大身坯,又能吃,就算能干活,也得被吃亏本。”
说着话,大家一阵哄笑,目光中却是调笑,似乎捉弄高文乃是他们的日常娱乐。这几日身上同样穿着衙门里差役的青色短袖箭衫,头戴方形帽。和高文的衣衫破烂不同,倒也整齐,看起来威风凛凛。若是不明就里的人见了,还真要将他们都当成衙门里的衙役,被呵斥上几句,吓得变了脸色。
不过,这几日都生得面黄肌瘦,个头小,形容也极其猥琐,立在高文面前,足足矮了一个头。
这也可以理解,明人生活困苦,一个月能吃上一顿肉就算不错了。缺乏大量蛋白质补充,个子自然长不高。现在的高文也就一米七三左右,在现代也就是普通人,可站在一群古人当中,顿时有鹤立鸡群之感。
这几日对自己如此不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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