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进去。”陈东升疲惫地阖上双眼,只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,脚下像是踩着棉花似的。
陈柏善其实早就对陈述的意外的事情有所怀疑,只是父亲的年事已高,不忍心老人家在受刺激。现在看着父亲的面色有些不对劲,他立刻转身搀扶着,劝慰地说道:“父亲,这个时候您一定要保重身体!说句不好听的话,您就是我们许家的大树,要是你倒下了,不仅许佳丽救不了,说不定咱们这一家子都会被人连皮带骨头的生吞下咽啊!”他知道一般的安慰之词对待像老头子这种沙场宿是没用的,遇到这种情况就只好针对老头子的弱点,才能让那个老头子更加保重自己的身体。
“小三子,你他妈的在哪里磨叽什么啊?”榔头不耐烦的看着身后的小三子,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满。说完,他继续大步向前走着,脚步比之前的还要快上三分。
紧跟在榔头身后的杜大则是对着小三子使了个眼色,小三子看见后会意的点点头,憋足一口气,三步并作的两步的往前赶着,一边还不忘将驮在背上的许佳丽托起腿弯处往上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