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任由着顾家背上着莫须有的黑锅想。他想到这里,强制自己集中着日渐分散的注意力,细细地在心中分析规划着:以陈东升的傲气,想必等拿不出证据之后,也不会为了脸面而硬拉着顾家为他的孙儿陪葬。等过了这次危机,他一定要着手在顾家寻早有意从政的子都,培养提携他们在政坛上扎根立足。以免等自己百年归老的时候,在遇到这种权势逼人的祸事。
“什么?父亲,你是说哥哥身死的事情是顾家在背后操纵?”陈菲菲瞪大了眼睛,凤眼里满是震惊,“顾家为什么要这么做?!就算哥哥没了,这个家不断断不会让除了陈姓以外的人来染指啊?!他们疯了吗,我们陈家在排名上虽然追不上顾家,可是要遭受我们整个家族的怒火,也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起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