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各种各样的事情给缠住了,没来得及告诉他。希望不晚吧,原谅他真的不希望最后变成,自己亲手将唯一的弟弟给送去见佛祖。
陈苗松紧咬着牙根,俊逸的脸上狰狞的仿佛是被厉鬼附上了身,他仰着头对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,咆哮道:“徐玉立去你娘的哥哥弟弟!就因为你是嫡子,我从一出生就被告诫不能和你争,你凭什么!?你何德何能坐上许家主的位子?我不信我自己没这命!我不信啊啊啊啊!”
藏在暗处监视陈苗松的人,将录音笔以及微型摄像机收好。顶着一张平凡无奇的大众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在许家连续不断的拐了几个弯后,从一道极隐秘的暗门走了进去。大约走了四五分钟,他按照以往的规矩,敲着三长一短的暗号,推开了被化装成墙壁的大门,冷声道:“家主,暗卫有情况向您汇报。”
一双标准男人般的宽厚大手,缓缓地从抚摸着许佳丽那张平日里端庄艳丽,英气逼人的脸,再到柔软挺翘的胸口,最后那双大手来到了盈盈一握的腰肢。整个过程令敬业都表现的耐性十足,好脾气的一点都不在意,被他抚摸的那人竟然半点反应也无。他将头搁在许佳丽的耳边,鼻尖嗅着独有的女儿香,他似笑非笑地呢喃道:“许佳丽,假如你恢复记忆的之后,知道自己被我如此对待……你该如何呢?”
很快的,令敬业迅速将依旧昏睡着的许佳丽的衣服给拨了个干净。十指灵活的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着。渐渐的许佳丽那身雪白细腻的皮肤上被晕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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