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梁：“那是什么让你变得不好了呢？”
    霍仲南抬起冷眼，直视他：“你看我是哪里不好？”
    吴梁：“……”
    霍仲南：“你状态越来越不好了。”
    吴梁：“……”
    他快疯了。
    你特么那么好，让我来干什么？大过年的，我屁颠颠地跑过来，难道就为了那几个臭钱么？是的。为了那几个臭钱，我就算把自己治出精神病，也得继续帮你治。
    “霍先生，那你今天想聊点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你画这个很有意思。”霍仲南突然开口，看向他画上的小男孩和批注，片刻，又放回去，双手一扣，冷冰冰地看着他。
    “我心里有个人。你能帮我画出来吗？”
    空气里的温度瞬间降低。
    吴梁被他盯着，浑身冰冷。
    是哪个倒霉催的，被这个人看上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