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大姐!”白双依却是哭着扑进了她怀里,“我知道,覃三元是为了替我出气,可他也不想想,我和白迟都是白家人,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,难道白迟吃了亏,我脸上会有光?”
她这妹子,真是个明白人,白瑶华大感欣慰,拍着她的后背,安慰她道:“没事的,这不是没让他得逞么?”
白双依直起身来,抹了抹眼泪:“大姐,过几天就是九月十八了,你去了自在园,一定要好好表现,等你立了功,我就趁着老太太高兴,让她给我退亲去!”
原来她的妹子,并不是个面团,只要有人撑腰,就泼辣果断起来了?白瑶华诧异着笑了起来:“好,我一定不负重托。”
一般这种情况下,不都该劝和不劝分么,为什么她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?白双依有点奇怪,不过并未深想,擦干眼泪,回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白迟也来了,给白瑶华送来了一张银票,恰好也是五百两。他把银票塞进白瑶华手里,笑得一双小眼睛都眯了起来:“大姐,这是我赢的银子,分给你一半。”
白瑶华想要推辞,白迟却急着去和哥们喝酒,转身跑了,她只得把银票收起来,一并锁进了柜子里。
傍晚时分,祝鹤轩果然使人送了海水来,白瑶华亲自给鲥鱼把水换了,又让送水的人给祝鹤轩捎了一罐桂花茶回去。
在她的悉心照料下,鲥鱼终于活到了九月十八。
寅初时分,凌晨三点,天色未亮,四处一片黑漆漆,白家却是为了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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