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都呛得直咳。
这厨艺……也真是没救了,幸亏他赌的只是菜,而不是菜的质量。白瑶华摇着头,叫他出来,把鲥鱼连着水箱,交给了他。
白迟看到鲥鱼,揉了好几下眼睛,方才相信自己看到的,惊喜大叫:“大姐,你哪里弄到的?你可真有本事!”
白瑶华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叮嘱他道:“明日去梁家棚,先做我教你的菜,若是他们不认,再蒸鲥鱼不迟。”
如果用不着鲥鱼,还可以还给祝鹤轩,这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。
她原本以为白迟不会听她的,准备好了多费口舌,谁知白迟自有他的理解,很快点头:“大姐说得是,这条鲥鱼明天最好用不上,省下来能卖不少钱。”
他是这样想的?也行,听她的就好。白瑶华暗自笑了笑,道:“你手头若是有闲钱,不妨拿去吉祥坊下注。”
白迟的眼睛,倏地亮了:“对!对!现在我是稳赢,必须去下注!大姐,等我赢了银子,分你一半!”
她不要银子,别给她添乱就好。白瑶华看着他把鲥鱼安顿好,回了琼楼,也使人拿着她的月例银子,去吉祥坊下了注。
翌日清晨,白迟先去了梁家棚,白瑶华身为女眷,出门远没有他自由,只能先去怀安堂,请求老太太的同意。所幸老太太认为观看赌菜,亦是一种学习,更何况下场的是白迟,她身为长姐去盯着,是应该的,因此很爽快地同意了她出门。
于是白瑶华于大门前登车,带着几个奴仆,朝着南瓦肆的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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