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她不好自己打自己的脸,只得道:“让她做又如何,她能做好吗?”
“是,她做不好,所以刚才让我教她了,当着白迆和白迟的面。”祝季同依旧是一副嘲讽的面容。
“她让你教,你就教了?!”尤氏气得恨不能扇他一耳光。
“我能不教吗?”祝季同脸上的讥讽之色愈浓,“我是谁?我是关心她,爱护她,处心积虑讨好她的祝九少,我要是不教她,怎能体现出我的好呢?”
尤氏看着他脸上的表情,心里很不舒服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是在怨娘吗?可是这件事情,你自己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不是,我没怨您。”祝季同缓缓摇头,“我是在怨我自己,居然相信了您的话,以为白大小姐是根木头,而今却恰让这根木头变成了利刺,狠狠地戳了我一下。”
尤氏想想白瑶华的所为,心里也气得慌,但她还是按捺下来,耐心地劝解祝季同:“她小姑娘家家,兴许是故意想看着你生气,其实她做了鲫鱼肚儿羹又如何,难道还能比过你去?”
祝季同竟没有作声。
也是,白瑶华先有鸡茸雪蛤,后有被冒名顶替的桂花酥饼,可都是让兰陵王极为满意的菜品!谁能打包票,她做的鲫鱼肚儿羹,就一定不如祝季同?尤氏的心有点慌:“季同,要不你别做鲫鱼肚儿羹了,换一道菜吧。”
“换菜?换什么?”祝季同将手攥成拳头,朝书案上一捶,“人人都知道,鲫鱼肚儿羹是祝家的成名作,兰陵王初次到昙华府,如果我不做这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