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能带着你们四处献技去。”
“大哥有本事,只是还没遇见知音而已。”醉酒的人,手没轻重,弹一下还真疼,白瑶华一手捂额头,一手去推他,“大哥不是要去怀安堂么,赶紧去吧。”
“你赶我没用,咱俩得一起去。”白迆大笑着转身,让丫鬟换一边扶他。
白瑶华让秀芽给她把披风拿来,跟了上去:“大哥,是自在园的事打听清楚了?”
白迆点点头: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白瑶华叮嘱丫鬟把他扶稳,又打发人去怀安堂报信,提前给他准备醒酒汤。
两人一前一后,来到怀安堂,碧纹带人迎出院门,扶白迆到老太太的罗汉床上躺下,喂他喝了一碗醒酒汤。
廖氏侧身坐在床沿上,满脸心疼:“迆儿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是孙儿没用。”白迆捂着胃,缓了一会儿,挣扎着坐了起来。
廖氏忙按住他道:“急什么,歇会儿再说。”
白迆摇摇头,坚持坐了起来:“此次自在园献菜,难度颇大,我早说清楚,好让瑶华早作准备。”
“很难?”廖氏尚未听见详情,焦虑感已生,白家四面楚歌,就连正常的献菜机会,都得靠祝季同来给,他们再也经不住任何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