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华走到白迆那一边,细看画作,赞道:“大哥这画,神韵兼备,足以装裱起来,挂到墙上了。”
“哪有你说得这么好。”白迆把手朝她面前一拍,“你怎么不问我,明明是做新菜,为何却要拿画画来练手?”
这还用问吗?白瑶华哭笑不得:“做菜本来就需要美术功底,三老爷不是就教过我们作画么?大哥此时画梅,多半是因为新菜的摆盘,是一树梅花了。”
准确地说,是教过本尊作画,不过她在来华朝前,亦是自小学画,而且师从名师,画技不俗,就连她的老师,都夸她颇有灵气。
“你居然能答对?”白迆露出失望的表情来,仿佛精心安排了一场恶作剧,却没能如愿让她上当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答对?”白瑶华愈发哭笑不得。
白迆瞥了她一眼,道:“咱们兄弟姊妹几个,就属你画技最差,学了这么多年,还只知临摹,不懂创新,哪懂什么摆盘得先作画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,白瑶华拿起画笔,蘸了点颜料,随手朝梅树上添了一朵梅花,道:“大哥,你不要拿老眼光看人。”
白迆惊讶地探过身子,凑近了细看:“瑶华,你的画,什么时候画得这么好了?”
“作画,画的是人心,心性变了,画自然也就好了。”白瑶华丢开画笔,微笑作答。话是假的,但却不是胡诌的。
“是,你以前就是太老实了,所以作画总是受拘泥,只会照着别人的样子描。”白迆深以为然。
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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