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发起愁来,“老太太和大太太,还不给你议亲,真不知她们是怎么想的。”
不议亲正好,她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,需要去完成。白瑶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便道:“我想看会儿书,咱们一起?”
“我就不看了。”白双依站起身来,“大姐你在外忙碌了半天,肯定也累了,赶紧躺着去吧。”
白瑶华的确有些累了,便没有留她,让丁香送她出去了。
炭火升得久了,屋内有些闷热,白瑶华让秀芽把窗户打开,脱鞋上了罗汉床。她倚靠在大迎枕上,并没有让人去书房拿书,而是从怀里把金勺掏了出来。
这把金勺,仅有手指大小,勺体镂空,勺柄镶有宝石,显然是饰物,而非食具。她把金勺举起来,迎着光细看,那镂空的花纹,组成了一列小纂,却是“食不待我”四个字。
食不待我?白瑶华想着祝鹤轩吃什么吐什么的毛病,忍不住一乐,笑着把金勺装进了腰间的荷包里。
金勺能放在荷包里,那怀表呢?白瑶华从袖子里取出锦盒,打开了盒盖。怀表静静地躺在盒子里,黄铜色的外壳,磨得异常光滑,想必朱修文一定时常将它拿在手里,或看时间,或摩挲把玩。
她打开表盖,雪白的表盘上,指针清晰可见,这表盘,共分内外两圈,里面那圈是西洋计时,二十四个小时;外面那圈,则是中式计时法,十二个时辰。两种计时方法一一对应,想用哪个都行,十分方便。
这怀表真是太实用了,不但可以精确计算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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