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悠悠一转:“既然和桂花酥饼一个味道,那自然就是做桂花酥饼的人罗。”
“是她?”朱修文露出嫌恶的表情,把茶杯丢开了。
“她做她的人,你喝你的茶,何必反应这么大?”祝鹤轩又饮一口茶,舒坦地在躺椅上把手脚都舒展开来。
“本王可不像你,做什么都没有准则。”朱修文说着,顿了一顿,又道,“不过你情况特殊,好容易有一种能吃的茶,就别管那么多了,赶紧使人去多买些回来吧。”
“有道理,是该多买些。”祝鹤轩晃着杯中的茶水,状似随口发问,“给你做桂花酥饼的,是白家三小姐,昨日随你狩猎的,是白家大小姐?”
“是。”朱修文抬眼看他,忽然笑了起来,“你问这些作什么,莫非看上谁了?”
“我这副身子,一碰就散架,即便看上谁,又哪敢讨回家?”祝鹤轩摸了摸自己根根分明的肋骨,让婢女给续了茶,“我只是听说她们姐妹厨艺超群,好奇罢了。”
“厨艺超群?”朱修文露出嘲讽的表情来,“白家大小姐的鸡茸,白家三小姐的桂花酥饼,还算不错,但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,不提也罢。”
“白家大小姐也不好相与?她不就是讨了你的千里将军么。王爷,你也太记仇了。”祝鹤轩啜着杯中的茶,说起朱修文来,毫不留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