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勺人,正好从旁边经过,闻言接了话:“公子,在我们昙华府,白家是外来户,所以只有他们一家。”
祝鹤轩唇边的笑容,细微地凝滞了一瞬,放慢了语速:“只有他们一家么?”
黄和记的掌勺人,觉得他反应奇怪,想要问问,但祝鹤轩已是命人抬起滑竿,走了。
祝季同站在山坡上,借着夜幕和树林的遮掩,看着祝鹤轩由滑竿转为马车,离开了山脚。
在他身后,一名黑衣人忽然出现,问他道:“事情进展得如何?夫人可是着急得很哪!”
祝季同收回视线,道:“是我失策,没想到白大小姐病过一场后,变得极难糊弄。不过请夫人放心,我已经决定推翻之前所有的计划,一步到位。”
黑衣人道:“那就预祝九少爷旗开得胜了,夫人把世子之位,给您留着呢。”
祝季同并未因此露出笑意,反而显得有些不高兴:“大少爷怎么来昙华府了?夫人没拦着他?”
黑衣人不屑道:“大少爷整日为了能吃什么而操心,生怕哪天吃什么吐什么,一命呜呼,哪有精力来管你,你尽管做你的事,不用管他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祝季同看了看天,道,“那你去吧,代问夫人和大小姐好。”
黑衣人点点头,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祝季同从怀中取出一样物事,举到眼前细看,星光映照下,原来是一枚闪闪发亮的凤尾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