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,那是王爷,天下最尊贵的人之一,只要他没有动不动就砍你的头,那就叫谦和,那就叫极易相处了!”白迆理直气壮地辩护着,拍了拍她的肩。
敢情是她要求太高了?白瑶华哭笑不得。
白迆侧过身来,看座位底下趴着的千里将军。千里将军浑身黑毛,油光水滑,一双眼睛看似眯缝着,却时不时地透出精光。
他看着看着,伸手欲摸,千里将军却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,冲他亮出了雪白的尖牙。
白迆吓了一跳,连忙把手缩了回来:“这位将军好生厉害!”
白瑶华把狗链紧了紧:“就是要厉害才好,替我看好琼楼的门。”
“你让一位将军替你看门,真是大材小用,委屈他了。”白迆笑着端详千里将军,夸赞不已,“我常听人说,一条好细犬,头如梭,腰如弓,尾似箭,四个蹄子一盘蒜,你瞧这千里将军,可不是样样都符合?”
白瑶华仔细打量千里将军,它这细犬的称呼,真是名副其实,从头到尾,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,脑袋又尖又细,几乎和脖子一样长,而肚子紧紧地贴着背,显得腰只有一把粗。
“这样的身形,一定很会狩猎吧?”她问白迆道。
白迆点头:“细犬本来就是用来狩猎的,追兔子可在行了。”
白瑶华试探着把手伸近千里将军,千里将军睁开眼睛,站起身来,冲她摇起了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