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只是动了动嘴皮子,可不敢居功。”白迆笑道,“老太太,您忘了一件事了,瑶华今儿立了功,您是不是得赏赏她?”
“瞧我这记性,真是老了。”廖氏笑了起来,转头看白瑶华,“听说连兰陵王,都是让你自己挑赏赐的?那你想让祖母赏你什么,也自己挑吧。”
白瑶华笑道:“老太太有赏,我本该说‘这都是孙女儿该做的,不敢索要赏赐’,但刚才我在兰陵王面前讲了这种话,却惹得兰陵王生了气,所以现在不敢讲了。”
她说的是玩笑话,廖氏却很认真:“兰陵王真不爱听这样的虚词?那咱们以后都不要讲了。”
不讲了?让你挑赏赐,你就直接挑?那也太无规无矩了吧?二太太兰氏犹豫着开口:“会不会惹人笑话?”
廖氏却道:“你们信不信,兰陵王不喜客套的事一传出去,整个昙华府的规矩,都要跟着变一变了?”
“那倒也是,还是老太太英明。”兰氏笑了起来,“别说咱们昙华府了,就是在京城里,又有谁不依着王爷的喜好呢。”
“就是这个理。”兰氏是白迆的母亲,廖氏一贯喜欢她,向她笑道,“你问问瑶华要什么,我问她,她不好意思说。”
兰氏瞧着老太太心情极好,便开起了玩笑:“瑶华,你还不趁此机会,把老太太的怀安堂搬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