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的男子,自小亦是悉心教养,白迆一撩白袍,在左首的椅子上落座,举手投足间,潇洒自如,不输昙华府任何一位世家公子。
白瑶华在右边的椅子上坐了,丁香和木香进来,给他们奉了茶。
白迆掀开茶盖儿,看了一眼:“这是小白菊,菊花茶里,算是上品了,但你这白菊,是我们自家园子里种出来的,比起苏杭产的小白菊,差远了。”
从她不合适的披风,到她被侵吞的生母遗产,再到不上档次的菊花茶,白瑶华咂摸出了点味道来:“大哥,咱们一家人,你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让他直说?以往这种时候,她只会默默垂首,听他训诫的。白迆将手按在茶盖儿上,看了白瑶华好一会儿:“瑶华,你实话告诉大哥,你这日子,过得舒心吗?”
“不舒心。”白瑶华迅速回顾了一下白迆的德行品格,讲了实话。
“既然不舒心,那你胡闹些什么?!到手的机会都能弄砸了?!”白迆猛地一拍茶几,震得茶盖儿飞起老高,又呯地一声落回去,声音脆亮。
画风突变,白瑶华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,怔怔地看着白迆,没有作声。
白迆上下看她一眼,像是有些奇怪:“吓傻了,还是长胆子了,今儿居然没哭?”
怎么,平时这种时候,她都会哭么?白瑶华哭笑不得:“大哥,你吓唬我?”
“谁吓唬你了?!”白迆把脸一板,“你倒是跟我说说,老太太嘱咐你做虫草炖鸭,你为何要自作主张,改成了虫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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